她失声尖叫,声音又娇又亮,带着灭蒙鸟特有的清婉尾音,可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软肉被粗硬的性器撑开摩擦,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腋下直窜脑门,逼得她浑身痉挛。
与此同时,贺安另一只手从腰间抽出骨杖,杖身还沾着她方才的淫水,对准她刚刚被操得合不拢的花穴整根没入。
“呜啊啊啊——!!!”
修羽尖叫着弓起腰,前穴再次被母亲遗骨制成的骨杖缓慢却凶狠地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那块最敏感的软肉,杖身镂空的裂纹刮过内壁,像无数细小的牙齿在啃噬;
腋下被滚烫的性器来回抽送,腋窝那片嫩肉被撑得发红,汗水混着先走汁润得滑腻,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声。
“比狐媚子还骚的尤物,自己说,是不是天生就欠操?”
贺安低喘着,胯部一下下撞在她腋下,骨杖握在手里,像最残忍的淫具,时而整根拔出,再狠狠捅回去,时而在穴口浅浅研磨,把红肿的花瓣碾得外翻。
“才、才不是……呜……我不是……!”
修羽哭着反驳,可声音早已软得不成调,矜持与自尊让她几乎要发疯,可雌性本能却在尖叫着渴求被填满、被贯穿、被占有。
她被绑着的双翅疯狂扑腾,羽尖扫过床单,发出急促的簌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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