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安轻嗤一声,指尖挑起她汗湿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张泪痕斑驳的俏脸。
“就你现在这身份,从身子到命都是我的,谈什么恨?”
修羽气得浑身发抖,双腿却下意识地夹紧,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嫩肉偷偷摩擦着仍红肿不堪的花穴,试图缓解那股空虚的痒。
她咬着牙,声音又哑又恨:
“我真是瞎了眼……才被你这个骗子害到这步田地……”
“骗子?”
贺安笑得恶劣,俯身贴着她耳廓,“明明是你自己天真得有点傻,早知道就该在第一天把你绑起来,省得浪费时间。”
他一把扯开她那件早已被香汗浸得半透的金丝衣衫,衣襟彻底散开,两团雪腻的乳肉弹跳出来,腋下那片光洁的软肉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烛光里,泛着薄汗的晶亮,像两朵刚被雨水打湿的白兰。
修羽瞳孔骤缩,还没来得及尖叫,贺安已经抓住她被绑在床头的双腕,把她腋下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对准自己早已再次硬挺的性器,猛地一挺腰,滚烫的肉刃挤进那片紧致湿热的腋窝里。
“啊啊——!不要……那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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