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个是个年轻人,染着黄头发,表情轻浮。
“松了才好,松了才舒服!你看她现在的样子——被两根鸡巴插嘴,被一根鸡巴插逼,还他妈在享受!真够贱的!”
他们的声音很大,很刺耳,在空旷的后台里回荡,像一把把刀子,扎进江屿白的耳朵,扎进她的心脏,扎进她灵魂最深处。
但她没有说“停”。
甚至没有挣扎。
只是静静地跪着,任由他们侵犯,任由他们羞辱。
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像……像已经死了。
林知夏站在角落,手里的笔在笔记本上记录:
**时间:2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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