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动作,一开始很慢,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像要把她钉死在水泥地上。

        江屿白的身体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房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她的手指死死抠着水泥地,指甲刮掉了一层灰,露出底下粗糙的混凝土。

        第一组的两个男人还在摆动她的头部,像在比赛谁插得更深,谁让她更痛苦。

        第三组的四个男人开始说话了。

        第一个是个戴眼镜的男人,看起来很斯文,但声音很冷,像毒蛇吐信。

        “看看这个贱货,嘴被两根鸡巴塞满了还在喘气,真够饥渴的。”

        第二个是个胖子,满脸横肉,笑起来像猪叫。

        “何止饥渴,简直是母狗转世!你看她下面,流了这么多水,还没进去就湿成这样,天生就是被操的料!”

        第三个是个瘦子,尖嘴猴腮,眼神猥琐。

        “听说她一天要二十个男人才能满足?啧啧,这下面不得松成麻袋?操起来肯定没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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