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转过头,对上她的眼睛。
暮色里,她的眼睛很黑,很沉,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里面没有光,只有一片浓稠的、化不开的黑暗。
“没有。”他说,“只是路过。”
“路过?”江屿白笑了,笑声很干,很难听,“路过操场最偏僻的角落?路过一个哭得稀里哗啦的女生?然后还好心地递纸巾?”
她凑近一点,烟味混合著眼泪的咸涩味扑面而来。
“小学弟,”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某种诱惑的、危险的意味,“你是不是……对我有意思啊?”
林知夏的心脏猛地一跳。
但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他说得很平静,“只是觉得,哭的时候有人递张纸巾,会好受一点。”
江屿白盯着他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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