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小姐似乎总是很在意做事时的正确与否呢……」伸手抚m0下巴片刻後,金普利接续道,「这是你的原则吗?」
没想到会被这麽问,伊芙琳缓缓眨了下眼後便回答,「……是的。」她思索了一下後又补充道,「可能是学习链金术带来的影响。像是刚才的事……用链金术来b喻的话,在理解、分解、再构筑的基础上,我连理解都做不到的时候,就没有那个自信宣称能够再构筑出什麽呢。」
金普利静静的听着,静静的露出了微笑。
「也就是说你很重视流程罗?」
「如何理解会影响如何行动——我想这点不光是适用在链金术上而已。」
「确实如此。那麽——所谓的正确又是如何理解的呢?」
冷冽如同涟漪般轻易在池水中被推开,伊芙琳用一双沉着的绿眸直gg注视着金普利,「……生而为人应当采取的行动,仅此而已。」
闻此言,即便还有能质疑的空间,金普利仍是暂且满意的闭上了眼睛。
毕竟现在还不是时候,而被推开的涟漪在消散前也还能长远的扩散下去。
「伊芙小姐果然是链金术师呢。」睁眼後的他很快的摇了摇手,「请别误会,我只是觉得军方竟然会质疑你的国家链金术师身份,看来失格的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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