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琳当即缩起身子,明明身在与他几步之遥的柜台却还是往後退开了一步,就好像把他当成了情场高手那般,金普利眨了眨带有笑意的眼。
「哎呀,误会似乎加深了。」
「金普利先生……有时候会说些让人胆战心惊的话呢。」
「这一向取决於听见的人如何解读喔。不过,不管是什麽样的想法都很有意思呢。」
眼前这个笑脸盈盈的男人从未反对她的想法,只是总向她带出不一样的观点,伊芙琳也能感觉到他说话时未曾掺入一丝虚假,然而,这并不意味着他对她百分之百的坦白。
伊芙琳丝毫不相信早握有她情报的军方会派出军阶更高却好美sE的男人来接触自己。她认为金普利所谓的「在意」为真,他分明像先前那些军官一样,基本是冲着她「有罪」而来,但金普利这份在意却出奇地毫无恶意,不论是态度上,又或是言词间都是。
可伊芙琳实在见过太多真心诚意的疯狂了。
「解读啊……」她悄悄放下方才紧握的双手并低下头来,「就因为我理解不了需要将心更加紧密的系在他人身上的感觉,所以我无法说出什麽像样的观点。」抬起头的伊芙琳露出了遗憾的笑容,「没能让你如愿真是抱歉呢,金普利先生,我不认为对不了解的事大放厥词是正确的。」
金普利向她点了点头,不过他面上的笑意不减,彷佛他并没有因此失望。
毕竟,伊芙琳所说的也是一种观点。而在言谈间已然让他找到了有趣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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