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这种诡辩般的想法,丰盈肥美的羽蛇摆动腰肢的动作越来越快,她不自觉地抬起丰软肉实的肥腴肉腿,推挤着玩偶的膝窝跨上床榻,将这具柔软的凝胶性玩偶笨拙地摆出淫媚至极的种付体位,整个人都完全像是发情交媾的野兽那般粗鲁地骑压在那具玩偶的身上。

        浑腴饱满的黑丝肥臀与玩偶的软臀不断撞击拍打,漾起阵阵绵密的肉浪与褶皱,粗肥修长的蛇尾巴都不自觉地卷上了玩偶那同样绵软圆润的大腿,让她胯下那根阳具都能一遍遍直直捣撞在那肥厚软韧的宫颈肉环上,似乎再也顾不上什么所谓的廉耻与优雅,只是一味地发泄着那旺盛而野蛮的繁衍欲望。

        那窄短肉实的肥厚穴壁包裹住茎身与肉冠所带来的刺激让霍尔海雅几乎根本忍耐不住射精的欲望,随着她一次次毫不矜持地摆腰挺进而晃动甩荡个不停的肥满肉睾拼命地提起收紧,让那表面软滑绵嫩的精囊表皮都随着那积攒得过多过浓的扶她精液射打出来的节奏而肉眼可见地收缩凹陷。

        一股接一股的浓精不断射打在那具玩偶的腹腔深处,将原本收缩着的空腔都一点点撑满,那玩偶与霍尔海雅如出一辙的柔媚纤腰与小腹的轮廓都逐渐地膨鼓起来,透明的凝胶材质让霍尔海雅完全能清晰地看见这具与自己的身躯一模一样的丰美酮体被注满精浆的过程,一遍遍肉体碰撞时的冲击力甚至让这具玩偶腹腔里那过多的精浆都像是水壶里的水一样缓缓摇晃波动,发出淫靡至极的黏滑水声。

        “唔齁噢——?!呼齁…?噗齁…?呼哧呼哧…?”

        霍尔海雅毫无形象地喘息着,低吼着,仿佛她曾经自持的那些高贵与优雅已经全都被忘在了脑后,浑身上下颤晃个不停的丰美媚肉都随着熟腻的潮热香汗蒸腾而弥漫出气味浓厚的强烈性欲……她没办法否认,无论是身下玩偶这一身熟腴柔软得过头的肥美脂肉,还是那个套在她肉茎上吸咬个不停的浅窄淫穴,全都色情得要命。

        她垂着眸子,看着那一刻不停地迸出的精浆一点点灌满了腹腔之后,那在玩偶小腹的表面因为浊白的底色而显得更加清晰显眼的下流淫话,心里却又不想承认,自己那精心保养锻炼的身体,怎么可能会是这幅骚媚浪荡的模样?

        可看着这具玩偶那张栩栩如生与自己几乎如出一辙的脸庞轮廓,这种仿佛正亲眼看着自己被当做玩具一般激烈地打桩侵犯的怪异倒错感却又让霍尔海雅莫名的兴奋,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现在这副可笑又淫浪的模样都是因为她主动放弃了一切。

        无论是力量带来的绝对的主导权,还是霍尔海雅本该保护的那属于羽蛇的颜面,现在却都仅仅只是因为那低俗至极的肉欲所带来的欢愉便让她轻易地选择了放弃,而她本该为此感到羞耻,但……那种放弃掉身份、地位、甚至是人格与尊严的轻松感,却让霍尔海雅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幸福,就好像那曾经压得她喘不过气的重担终于被放下了。

        渐渐地,霍尔海雅那双肥美浑腴的肉实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起来,将身下玩偶那宽厚的蜜桃臀班都给用力箍紧,小腹上发烫的艳粉纹路让她根本压不住继续挺腰打桩的欲望,腰胯摆动撞击的频率愈发急促密集,滚烫的浓精更是几乎刚刚被刻画着淫纹的肥硕肉睾分泌出来,便随着精囊的收缩泵挤进了这具玩偶的腹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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