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后边儿,霍尔海雅的动作便几乎与那些发情的猎犬别无二致,她急切地一遍遍拼命扭动着腰肢,就好像连理智也都被沉醉在快感中的羽蛇给一并放弃,让这具肥肥美诱人的熟女娇躯里只剩下了没有思维的低等动物那般发泄欲望的本能。
哪怕茎根下那肥鼓的肉袋都已经射到发紧发疼,羽蛇那不断摆动的纤细柳腰也丝毫没有慢下来过,那条不安分的蛇尾巴更是紧紧的卷着玩偶的身躯,与它臀后的尾巴根紧密地互相交缠,就好像生怕身下这个“另一个自己”会受不了地逃跑似的,连那玩偶的腹腔都被一层层堆叠的浓腻精膏撑得饱满鼓挺起来,完全像是即将临盆的孕妇一般将那精浆的烫热体温紧压在霍尔海雅的小腹上,又随着一次次粗鲁的肉体碰撞而弹性十足的晃荡个不停。
这种充斥着原始至极的性欲与野性的交媾不断地在这间空荡荡的实验室里不断地重演着,连肉体碰撞的姿势与规律都像是单纯只为了交媾繁殖的野兽那般毫无变化,整张床榻更是已经随着羽蛇那机械的摆腰猛砸的动作而开始不堪重负的吱嘎作响……等到霍尔海雅的动作逐渐变慢下来时,已经是不知多少个小时之后了,甚至就连实验室内那原本清新的空气都已经溢满了潮热而浓厚的稠腻性味。
直到这会儿,早就看腻了这幅香艳景象的副所长小姐才又打开了实验室的房门,回到了床边,蛮横地拽扯着羽蛇的耳羽,将她那张已经被快感的潮浪冲刷得迷离失神的俏脸拉了起来。
此时此刻,霍尔海雅那张原本气质端庄又优雅的娇媚俏脸已经完全被泪痕涎水弄得一塌糊涂,滑稽可笑的涕液泡泡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甚至连那条湿漉漉的分叉舌头都从她的唇瓣间伸吐出来,随着她那粗重沙哑的呼吸声喘出一声声急促淫靡的旖旎媚息。
“呼齁噢噢……?咕噢…?咿呼……?”
“啧啧……霍尔海雅女士,真是让人想不到啊,像您这样不得了的大人物,居然也会露出这么可怜的一面。”
语气促狭的黎博利女人看着霍尔海雅那狼狈的模样,又满意地抬起手来,将羽蛇胯下那根还埋在玩偶膣穴里的阳具用力地拽出,又像是给奶牛挤奶那般粗鲁的向下挤压套弄,直到羽蛇那肉袋里的两颗肥鼓肉睾都颤抖着挛缩提起到快要缩进那茎根下肥厚的阴肉里,冠顶却只能勉强地淌流出几滴浑浊稀薄的黏液,她才终于肯罢了休,松开了那根已经透支得根本没力气再涨挺起来的半软玉茎。
接着,这位副所长小姐便又随意地拍了拍手,房间的大门随之打开,走进来两位荷枪实弹的安保。
他们像是不知道什么叫做怜香惜玉,只是粗鲁地将还沉浸在快感余韵中的霍尔海雅从床上架了起来,仿佛是架着囚犯那般任由她那被黏腻的性液浸得湿哒哒的高跟鞋都拖在地上,强拽着她走向房间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