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

        霍尔海雅用力地咽下那堵在喉咙里的香津,视线又不自觉地在那股香气的诱使之下僵硬地转向自己的身后,最终停留在了那刚刚放进门里的餐盘上。

        她的双眸不自觉地紧盯着餐盘上的玻璃杯,竖状的瞳孔随着杯子里还未平稳下来的艳粉液体每一次晃动起来的涟漪而呆愣的微微转动。

        自从那天在实验室内第一次尝试过那种下流的药物之后,再送进霍尔海雅房间里的午餐便都会额外加上这么一杯完全是针对她的身体与血脉所开发的烈性媚药,面对着这种满盈着羽蛇族群独特的浓厚信息素的催情剂,正处于发情期的扶她羽蛇刚开始还会犹豫的考虑自己究竟能不能承受下这些媚药的侵蚀,但到了现在,霍尔海雅却已经根本没办法再抵抗那源自繁殖本能的引诱。

        即便这种媚药已经让她的身体在短短几天的时间里变得相当糟糕,胸前那兴奋得充血肿挺起来的蓓蕾紧得发疼,仿佛她那极富雌性魅力的丰硕乳脂上那密集敏感的神经末梢全都随着肌肤的收紧而被汇聚在那乳晕中央红嫩肥挺的肉枣上,仅仅只是气流拂过的微弱触感都刺激得让霍尔海雅浑身发酥。

        而不仅如此,从羽蛇那纤瘦妖娆的腰肢线条向下去,便是那已经变得淫熟肥软,连平日里迈开步子都会因为沉重了许多份量而抖颤晃漾起阵阵肉浪的蜜桃淫臀与圆润丰美的肉实大腿,还有那根远比寻常的男性尺寸夸张许多的肉具底下那整日都在不停地制造新鲜精液,撑得表面那细腻光滑的精囊肌肤都看不见半点褶皱的肥鼓肉睾,都俨然已是一副无论怎么看都不可能再恢复原状的下流模样。

        这种可怕的变化简直就像是在一点点的摧毁着羽蛇那一直以来所自持的高贵与优雅,将她那原本神秘慵懒的气质都逐渐抹得一干二净,只留下那具凹凸有致的性感雌肉与生俱来的色情媚意。

        可…就算霍尔海雅已经预想到了自己继续这么任人调教下去的结局,那双苗条纤细的白皙手臂却仍然还是不由自主地伸了出去,捧起了那杯呈现出淫粉色泽的黏稠药剂。

        她清楚地知道,已经发情到这种程度的自己喝下这东西绝对是个坏主意,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如果不把这该死的媚药喝下去的话,她假装被催眠的事情肯定会被发现……到时候博士的任务也没办法再继续下去……为了任务…她必须这么做才行……

        在心中一句一句努力试图说服自己的羽蛇颤抖着吞下口舌间那过度分泌的黏滑香涎,接着,她仰起脖颈,细长红润的分叉蛇信主动地缠绕进贴上唇瓣的杯沿,将那杯子里的媚药一团一团地卷起,让那甜腻的气味满溢在那蛇信尖端的味蕾表面,又跟着吞咽进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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