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霍尔海雅的动作还隐隐透露着生物的本能对危险事物的抗拒,可随着那股浓郁厚重的荷尔蒙一口接一口的淹没了她的感官,本就数量稀少而更加迫切的渴求着与同族繁殖来传承下血脉的羽蛇便根本没办法再忍耐。

        她吞咽下那黏稠液体的幅度愈发的急切而粗鲁,连那杯壁表面被潮热的喘息晕染上的水雾也被贪婪的蛇信一滴滴地卷进唇间,每一次喉腔收缩滚动发出的淫靡响声都清晰的透露出这位丰腴熟女的迫不及待。

        几乎在短短数天时间内被完全镌刻在了这具肉体的每一寸媚肉深处的欲望顿时在霍尔海雅的身体里澎湃地奔涌起来——而这种感觉却让她无比熟悉,就好像以往的她对于成为羽蛇的追求和执念,只是更加粗俗,野蛮,与羽蛇那翱翔于天空中的梦想正相反……那是对于朝着深渊“堕落”下去的渴求。

        此时此刻,这种气味腥麝又让人浑身都酥麻燥热的媚药对于霍尔海雅而言,却反倒像是唯一能让被欲望折磨得麻木的躯体得到满足的解药,哪怕她明明知道自己完全还有拒绝或是翻盘的余地,可身为血脉尊贵的羽蛇神民的自己如此不像话地主动堕落所带来的反差倒错的快感,却还是让霍尔海雅不由自主的沉醉其中,自欺欺人地当自己不过是在为了任务而伪装,丝毫提不起半点反抗的心思。

        无论再怎么羞耻,不甘,那种对于羽蛇而言极为致命的强效媚药所带来的欢愉都如同一把干燥的薪柴,让她的欲火燃烧得愈发炽烈,将所有的尊严与理智都烧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渴望着交媾繁殖的生物本能。

        鼓凸着一根根血管青筋的白皙玉茎一遍又一遍兴奋地颤跳摇晃,沉甸甸的浑厚份量拉拽得连羽蛇那线条紧致而泛着香汗油光的柔媚腹肉都阵阵难耐地抽动发抖,浓稠得已经远远超过正常精液的黏腻浊蜜不断从冠顶那娇俏的肉眼凹陷涨挤流出,仿佛一粒粒晶莹的珍珠般坠垂在那高昂挺立的茎身下,沿着粗涨饱满的输精管渐渐滚落,又在那能令许多雄性汗颜的宏伟巨物急切的勃动之下被甩落飞溅,让那被羽蛇忘记在地上的餐食都被复上了厚稠的点点淫光。

        那无可抑制的火焰像是烧过了霍尔海雅体内的每一根血管,旺盛的欲念如同火山迸发出的熔岩那般轻易地融化了她的理智,她几乎没办法思考,没办法冷静,原本聪慧机敏的大脑也被始终得不到满足的性欲一遍遍侵蚀得溃不成军,可纵然如此,羽蛇的脑海中却仍然还记得一件事——无论如何,她都必须要得继续禁欲才行。

        这个来自副所长小姐的命令简直就像是一条被深深地刻写在霍尔海雅脑海中的钢印,明明那不讲道理的命令对于发情期的羽蛇而言如此过分,可她却根本提不起半点反驳或抗拒的心思,只是一味地乖乖顺从,压抑着自己试图发泄的欲望。

        催情药所激发的那种饥渴、焦躁,让霍尔海雅的意识都在崩溃的边缘不断徘徊,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那之后到底做了什么,不管是博士委托的任务,还是解除自己身上那些淫秽咒纹的方法,全都被她抛在了脑后,整个被欲念搅动得一塌糊涂的脑海里唯一剩下的便只是那些对以往的霍尔海雅来说无比下流又低俗的性事。

        想要做爱…想要射精…不管对方是谁都好……这样充斥在霍尔海雅耳畔边宛若被原始的繁衍本能支配的雄兽一般的念头与心声,恐怕就连那些最底层的廉价娼妓都会嫌弃地认为太过浪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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