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数百年的传承之中,羽蛇的遗民们从未被遗漏过对感官的锻炼,由此被深深刻印在血脉深处的警觉性也让霍尔海雅能够清晰地意识到危险的逼近。
可即便那宛若针扎般尖锐的信号已经愈发明显得难以忽视,在连霍尔海雅自己也解释不清来由的好奇与渴求之下,她那细嫩的指尖也仍旧只是朝那发着光的艳粉淫纹靠得越来越近,直到白皙光滑的指腹慢慢抚过腹股沟间沾染着潮热香汗的水润嫩肤,穿过坠在饱满肉丘下的那根半软巨根所逸散出的熟闷热雾,轻触在那闪烁着亮眼粉芒的妖冶咒纹上——
“咕呜呜…??!!唔齁噢噢噢——??!!”
羽蛇那极具磁性的柔媚嗓音里充斥着猝不及防的惊慌,让那回荡在浴室墙壁之间的淫媚浪啼都多了几分能够轻易勾起他人施虐欲望的脆弱感。
在那阵下流的回音里,霍尔海雅那双深邃的翠绿竖眸难以置信地微微放大,涣散的眸光呆滞的直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她的记忆与思维似乎在刚刚那片刻的瞬间里断了线,等到她现在回过神来时,所占据在她脑海之中的几乎只剩下一阵阵强烈的快感余波。
霍尔海雅甚至没办法回忆起来刚刚发生了什么,她只觉得腹腔深处的膣肉甬道抽疼的厉害,每一寸细腻娇嫩的黏膜肉褶都像是过电般挛颤得没办法控制,散发着雌腻淫香的滑腻蜜液几乎淌满了两条肥美肉腿内侧的光洁雪肌,让那脂腴媚肉表面油亮柔滑的黑丝都被浸得潮热湿泞,即便那双颤巍巍的丰软大腿只是轻微地交蹭摩擦,也能挤出极为清晰而淫靡的稠黏水声。
慌忙收回了手来扶住洗手台的台沿才勉强站稳的羽蛇急促地喘息着,这种仿佛直击在灵魂深处一般过分的快感让霍尔海雅久违地感到了恐惧,就好像她那身密不透风,坚不可摧的鳞片被粗鲁地剥开了一角,将底下那脆弱到能让任何人将身为羽蛇的她轻易摧垮的弱点毫不设防的暴露在外。
剧烈的不安全感与后悔的懊恼夹杂着纷扰的欲望,如同连绵的海浪那般在霍尔海雅的脑海中翻覆卷荡,动摇着羽蛇那已经被渐渐侵蚀得不再那么坚定的意志,光滑的镜面中所倒映出的那具娇腴雌躯不自然地颤抖起来,让那线条浑腴而丰美的白皙媚肉都随之泛漾起诱人的脂润肉浪……可就在这时,一阵忽然飘进鼻腔里的香味却忽然勾住了羽蛇的思绪。
那种熟悉的甜美香气,还有那浓郁厚重的麝腥味,光是这么轻轻嗅着,就已经足以让霍尔海雅的身体本能地回忆起七日前的实验室里那种完全是折磨般令人煎熬的激烈快感,连她那脑海中刚刚浮现出的想要反抗的念头眨眼睛便又再次淹没回了欲念的潮浪下。
那股气味就像是某种暗示的信号,几乎只是嗅到那股气味的瞬间,羽蛇的腹腔里那一寸寸痉挛个不停的膣肉便忽然一下子收紧起来,没了内衣束缚之后呈现出饱满水滴形的丰硕乳峰泛起隐隐的胀痛,仿佛是有股涌动的热流在那充血挺立的红嫩乳蒂下呼之欲出,原本还坠在饱鼓耻丘下乖乖半软着的那根宏伟肉具更是一下子兴奋地抬起头来,连那敏感的肥大肉冠都抵在了洗手台那冰冷的边沿上,将黏糊糊的浓厚性味在那光滑的瓷砖表面涂抹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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