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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呼——?~!嘶…该、该死的……?”

        在这座地下制药所中那比起宿舍更像是单人牢房般的房间内,看着浴室镜面里浑身赤裸的自己,霍尔海雅愤恼地咬紧起皓齿,那张妩媚精致的俏脸上几乎再无半分以往那般自命不凡的高傲安然,连从那两瓣恍若樱桃般红润饱满的粉唇间挤出的咒骂声也被回荡在墙壁之间的暧昧喘息轻易地淹没。

        异常亢奋的沉重心跳,透着旖旎媚意的急促呼吸,这两种萦绕在耳畔的声音像是身体的本能在主动强调着自己的需求,让霍尔海雅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对自己这具丰满熟腴的肉体深处那正汹涌燃烧着的欲望视若无睹。

        她现在的状态很不妙——不管是长久以来的特工生涯所带来的丰富经验,还是羽蛇的古老传承所遗留下来的知识,全都让霍尔海雅能够清晰地认知到她此时此刻所面临的困境。

        明明在被那个黎博利女人往身上画下了怪异的法术咒纹的那一天里,在发情期里禁欲了整整十日的时间所积攒起来的性欲都已经全部发泄了出来,从那日起到现在也仅仅只过了一周左右的时间,但此时此刻,在霍尔海雅的身体深处再次淤积起来的强烈欲望却已经更甚于发泄之前。

        那种令人难耐的磅礴欲望就像是炙热的熔岩,从霍尔海雅那逸散着淫粉光亮的小腹深处不断奔涌向四肢百骸,在沿途流淌过的每一寸血管、肌肉,还有那光滑细腻的雪皙肌肤里烙印下燥热的温度,让她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不满地祈求渴望着那在曾经的霍尔海雅看来无比低俗又原始的快感。

        而在那种欲望的驱使之下,霍尔海雅的指尖不由自主地停留在了自己那双挺硕丰乳下的小腹上,又鬼使神差地沿着镜中清晰映照出来的腹肉线条渐渐摸索向下,慢慢靠近向那呈现出靡亮桃粉色的心形咒纹。

        羽蛇的动作透露着迟疑与犹豫,丝毫不像是以往那般利落果决,纤细白皙的细腻指节抚过的每一寸肌肤都随着肌肉的挛颤收缩而微微绷紧,将底下那薄薄一层透露出十足的雌性魅力的熟腴脂肉都勒显出柔软而性感的轮廓。

        从心中涌现的不安与紧张让霍尔海雅不禁咬紧了唇瓣,她的喉咙干涩得吞不下唾液,紧得没办法平稳呼吸,连那修长粗壮的光滑蛇尾都在不安分地摆动摇晃,每一次摩挲过浴室的瓷砖所泛起的微弱瘙痒感都沿着那墨绿鳞片的缝隙不断向上蔓延,最终化作如同静电般清晰的酥痒,直打在羽蛇的尾椎尖上,令她那姣好丰腴的优美酮体都不由自主的轻轻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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