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激的疼痛与怪异的快感互相交杂着同时从敏感的冠顶传来,已经被那催情药刺激得根本没办法忍耐下的射精欲望顿时被刺激得翻涌起来,让霍尔海雅腿间那圆润凸涨得连表面肌肤的褶皱都已经被浮凸的血管撑开的肥大肉袋都紧跟着本能地提起。
连唇瓣都不自觉张开的霍尔海雅几乎整个高挑熟腴的丰美酮体都忍不住的颤抖起来,那比起前几日还要更加肥鼓圆润了不止一圈,甚至连份量都变沉了许多的扶她肉睾一遍遍地拼命收紧,因为过久的禁欲而在饱满精囊里不断积攒压缩的厚重浓膏随之被挤压得翻涌流淌,一股接一股地泵推进那肉柱下方胀鼓鼓的输精管里,可即便整个人都已经完全被推到了高潮的边缘,没听到身后的副所长小姐做出允许的霍尔海雅却丝毫不敢就这么放松下来。
哪怕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求着这近在咫尺的发泄,丰盈的羽蛇却也仍然在违背着身体的本能,她绷直了臀后那条粗壮修长的蛇尾,细密光滑的鳞片一枚枚的互相紧贴嵌合,撑在冰凉的地板上不断打颤,被庞大厚稠的浓膏不断挤压冲击的精关泛起强烈的钝痛,让那根勃动个不停的粗壮肉柱都仿佛啜泣般从冠顶凹陷的肉眼里泌流出一股又一股浊亮的淫蜜。
霍尔海雅不敢放松,连屏住的呼吸都不敢松懈,她不明白自己明明只是在假装催眠,为什么面对这种过分得完全是虐待的调教与羞辱却还要像个低贱的奴仆一般乖乖听从命令,想要射精,想要宣泄的念头几乎彻底地充满了她的脑海,但那些源于本能的念头却最终都被另一个声音给压了过去——为了博士托付的任务,她绝不能违背命令暴露自己的伪装。
在那种仿佛大脑都被淹没在温热潮湿的洋流之中一般令人无法思考的快感里,拼命压抑着射精欲望的霍尔海雅几乎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她分不清自己究竟忍耐了几秒还是几分钟,直到那好不容易才即将抵达高潮的刺激逐渐退去,腹下那沉甸甸的肥硕肉袋也在一阵阵不满而饥渴的抽疼中重新坠垂下来,只留下那涨跳个不停的硕大肉冠顶着黑丝的阻隔挤出一股又一股混着浊腻精丝的黏稠淫液,霍尔海雅才终于松懈下那一直紧屏住的呼吸,伴着胸膛里那宛若擂鼓般急促的心跳而喘出紊乱发颤的媚息。
“呼齁噢……?哈啊——?嗯齁哦哦…?”
“居然忍住了啊,大名鼎鼎的霍尔海雅女士还真是了不起——”
看着眼前的羽蛇这般狼狈而局促的模样,身为始作俑者的那位副所长小姐却只是幸灾乐祸地勾着唇角,口中吐出的夸奖话语也充斥着嘲弄般的戏谑。
“不如……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只要你愿意配合我接下来的这个小实验,我就允许你射出来,怎么样,这个提议很诱人吧?”
闻言,羽蛇那双被湿润朦胧的水雾盖住了锐利神采的翠绿眸子看向了眼前的镜子,透过镜面,她能看见身后的黎博利女人那张假惺惺的笑脸……这个女人明明知道,此时此刻被“催眠”的霍尔海雅本来就拒绝不了任何命令,可她却偏要故意戏弄一番到手的猎物,像是个恶劣的魔鬼一般,用她随时都能收回的许诺来要霍尔海雅亲口放弃更多骄傲与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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