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气息随着霍尔海雅那丰硕的乳峰起伏而呼出,带着这位发育良好的熟女在情欲的灼烧之下变得格外炙热烫人的体温,她轻咬着牙齿,光滑的蛇尾鳞片摩挲过地板的沙沙声透露出不安的躁动与亢奋。

        霍尔海雅知道,自己没有任何拒绝的权力,在这种状况之下,唯一能让她继续潜伏在这座制药所内的选择就是乖乖放弃掉无谓的抗拒。

        腹腔中那烧得一寸寸膣肉黏膜都绞紧起来的温度像是某种急迫的催促,无论是这具已经被欲望折磨得柔弱不堪的肥美雌躯,还是被快感淹没到难以维持思考的理智,全都在不断地向霍尔海雅那唯一还坚持着的意志传递着渴望屈服的信号。

        “咕呜……?我、我明白了…唔齁喔噢……?!随、随便您怎么使用我的身体都好…哈啊…?请您…呼齁噢噢…?允许我…嗯哈……?射、射精……”

        从自己的唇瓣间吐出的每一个字词都令霍尔海雅羞耻得几乎无地自容,她的呼吸随着断断续续的话语喷洒出潮热的温度,混杂在其中的呻吟声也充斥着难为情的颤音。

        “不错不错——这才是乖孩子嘛,看见那张床了吗?乖乖躺上去吧。”

        那位副所长小姐的声音仿佛是哄着宠物那般透露出一丝鼓励,显然是对霍尔海雅这副顺从的表现格外满意。

        她笑盈盈地抬起手掌,轻佻地拍打在羽蛇那发烫的红润俏脸上,强迫着让她转过视线,看向身旁那张摆在实验室中央的手术床,又紧跟着用另一只手抚上羽蛇丰腴饱满的臀瓣,像是催促似的毫不怜惜地重重拍下一掌,让那黑丝底下已经泛起了浅红掌印的白皙臀肉都颤颤悠悠的晃漾起一阵绵密脂浪。

        “咕呜——?!我、我知道了……?”

        在这几日里已经被拍打掐揉过不知多少次的肥臀上泛起的钝痛几乎却还像是第一次那般刺激得过分,让被药物将欲望与快感全都放大了数倍的霍尔海雅都不由自主地从喉腔里挤出发着抖的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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