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尔海雅那低沉而带着勾人媚意的声音愈发微弱,到了后边甚至几乎被那急促而颤抖的气声盖过,整张妩媚艳丽的俏脸更是因为羞恼与兴奋而泛满了旖旎的潮红,可在羽蛇的这般示弱之下,那位副所长小姐却反而扬起手掌,又紧跟着拍打在羽蛇那丰腴厚软的饱满臀肉上,沉重的力道将那绵密的嫩肉轻易地用力压扁,连带着另一边的媚肉都跟着抖颤晃漾起一阵阵脂润肉浪。

        如此粗鲁而充满了羞辱性的行为,仿佛是上位者对下位者宣示主权般的示威,又像是在提醒着霍尔海雅——这种声音微弱的恳求光听起来就没什么诚意。

        迅速从晃颤的丰厚雪臀上泛开的钝痛感让霍尔海雅不自觉地咬紧起牙齿,那种火辣辣的疼痛夹杂着令人难以忍耐的屈辱、恼怒,可随之从羽蛇的胸膛中涌现的却又是与之矛盾的兴奋。

        将他人当做玩物般支配的强权,从人格上予以蔑视的傲慢,如此以强者身份所展现出来,清晰地凌驾在霍尔海雅身上的力量与压迫感,几乎与她所追求的羽蛇别无二致。

        她甚至觉得自己像是回到了婴儿时代,在那个冷酷的意识将羽蛇的传承彻底灌输进霍尔海雅的脑海里时,她所感受到的也同样是这般让人憧憬的力量,令人渴求的威严。

        强烈的错乱感让霍尔海雅几乎没办法理清脑海中的思绪,她看着眼前的镜面里那个被性欲弄得乱七八糟,浑身上下的每一寸雪肌媚肉都盈散着雌性信息素的自己,整个在各种各样的刺激之下已经挛颤个不停的小腹肌肉都顿时绷紧起来,将腹下那根沉甸甸的粗壮肉茎都向上提起,拽扯着被拉伸到极限而变薄的柔滑黑丝撑出一条高翘上挺的粗壮轮廓。

        “嗯齁噢噢噢……?!求、求您了…?!请…呼噢噢噢……?!请允许我射出来……?!”

        颤抖的淫媚呻吟与压抑而急促的喘息伴随着粗俗的话语在镜面上留下湿漉漉的潮热水雾,从最开始放弃了反抗的权力,再到现在彻底放弃了尊严与优雅,还一厢情愿的觉得自己仍然掌控着一切的霍尔海雅几乎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此时此刻这幅被打碎了高贵与冷艳的可怜模样究竟有多么能勾起他人的征服欲望。

        那位副所长小姐满意的勾起了唇角,灵活纤细的手掌又转而绕过羽蛇那纤细妖娆,表面却又不失熟腴肉感的小腹,直到指尖都隔着被撑得绷紧到极限的黑丝抚上那饱满涨挺的肥硕肉冠之后,她才微微挑起眉毛,像是恶作剧般屈起指节,故意地用力弹打在那将丝袜都撑顶起明显轮廓的冠顶上。

        “呜呜喔噢哦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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