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表现出的犹豫只会引人怀疑,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越过了心底里那条红线的羽蛇没有多作迟疑,只是迈开被紧贴着脂肉曲线的黑丝勾勒得丰盈肥美的修美长腿,顺从地大步来到那位副所长小姐面前,又跟着伸出手去,接过了那支试管。
那透明管壁里晃动的药液所呈现出的粉色艳丽而旖旎,恐怕只有小孩子才不会觉得可疑,从中散发出的气味更是让羽蛇感到过分的熟悉,浓腻的甜蜜香气,混合着仿佛熟化的乳酪般厚稠腥咸的奇妙风味,几乎与她身上那股诱人的荷尔蒙气味如出一辙,却又在某些她说不清的地方有着微妙的不同。
但面对着眼前这明显地释放着危险信号的可疑药液,霍尔海雅此时脑海中萦绕的念头却反常的与副所长小姐的命令达成了一致。
霍尔海雅的喉咙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嗓子干得发疼,唇间的香津止不住地分泌更多,可又怎么也压不下被那种浓烈的甜香气味勾起的干渴,仿佛那试管中流淌摇晃着的不是什么奇怪的药液,而是沙漠中的甘露,峭岩间的清泉,光是闻闻便足够让人口干舌燥,饥渴难耐。
她的小腹发紧,纤薄漂亮而又不失柔软肉感的腹肌线条不自然地颤抖起来,泛起的抽痛感像是被揉进了腹腔的最深处,混着宛若羽毛轻轻扫过那样微弱而又难以忽视的瘙痒,撩拨着霍尔海雅腹下那一缕缕敏感的神经,刺激着那根好不容易才安分下来的宏伟肉具。
泥泞潮热的触感渐渐又重新在丰盈的大腿软肉上泛开,那根在成熟优雅的黑色丝袜包裹下的粗壮硕物抖颤起来的份量沉甸甸地拉扯着霍尔海雅的理智,像是在努力地吸引着她的注意力,好让羽蛇能意识到自己这具肉体的究竟多么渴求着快感与发泄。
“咕咚……?”
想要咽下那堵在喉咙口的香津的霍尔海雅必须要用上更多的力气,让那隐隐透露出兴奋与怯意的声音响得难以掩饰。
看着眼前的药液,已经被那醉人心脾的荷尔蒙香气轻易诱起了繁殖本能的羽蛇几乎根本抵抗不了身体的反应,她将那支试管贴近唇边,接着仰起那纤细修长的脖颈,动作就像是平日里渴了便下意识地端起手边的咖啡杯那般自然得没有半点儿迟疑。
质感黏稠的药剂随之流进口中,浓郁厚重的腥麝气味顿时淹没了霍尔海雅那味觉灵敏的细长蛇信,稠密的口感就像是烤得融化的奶酪,能够在她的口中蔓延流淌,覆盖每一寸湿热细腻的黏膜,还带着需要用牙齿稍微咀嚼咬断的轻微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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