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学者的联想本能让霍尔海雅不过短短瞬间便已经想到了许多有着类似特质的东西,可一旦从与性方面相关的条件开始排除起来,她却又不想再继续思考下去,只能努力放空起大脑,让自己对那紧紧黏着在喉腔里的精氨气味视而不见,一口又一口的重复着吞咽的动作。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像是燃烧起来了似的灼烫发热,仿佛自己吞进口中的是液态的火焰,让那炙热的温度从喉咙流进腹腔,又逐渐在她的肌肤上烧出暧昧旖旎的诱人粉霞,而每一次咽下那散发着淫味靡息的药液之后,从舌根上涌起的甘美回味又总会让霍尔海雅莫名地萌生出想要咽下更多的念头——

        ——等到霍尔海雅渐渐回过神来的时候,她才看见,自己那细长分叉的蛇舌头不知何时已经主动吐出了唇外,紧紧贴在试管的管壁上卷了好几圈,让那被吞舐得干干净净的玻璃管壁透明的内侧都覆满了一层热腾腾的水雾,几乎看不见哪怕一滴没被咽下的艳粉药液。

        “啧啧,天啊,霍尔海雅女士,你这副模样未免也太饥渴了点儿吧?你的优雅从容呢?那副勾引人的慵懒笑容呢?怎么全都不见了?”

        看着这一切的副所长小姐语气戏谑,脸上的表情倒像是对霍尔海雅这幅急切而狼狈的丑态相当满足,她站起身来,双手毫不客气地按上霍尔海雅那裸露在外的白皙香肩,又推着羽蛇转过身去,让身前这位气质优雅而神秘的丰盈熟女乖乖面向了墙边的落地窗。

        透过镜面的倒映,霍尔海雅能看见自己那张被诱人的粉霞彻底浸透的脸庞,一缕缕银发粘黏在满是香艳薄汗的肌肤上,泛着朦胧水光的翠绿双眸已经彻底失去了之前那般明亮的锐利,取而代之的只剩下勾人心魄的迷离。

        粗重的呼吸让羽蛇的喉咙发干,炙热的体温将她体表那靡亮晶莹的汗滴蒸腾出诱人的雌性体香,霍尔海雅甚至能听见自己胸膛中那如擂鼓般沉闷而急促的心跳声,就像是这具身体的本能在嘶吼,催促,用迫切的饥渴威胁着她,要她放弃掉理智,在生物那狂野而原始的兽性与欲望之下乖乖屈服。

        “呼唔——?哈啊……?”

        “反应还真强烈啊……怎么样?专门为了你这位羽蛇量身定制的催情药,药效很不错吧?”

        笑盈盈的黎博利女人靠在霍尔海雅的身后,即便与身前这发育得熟腴丰美的羽蛇相比起来还要矮上小半个头,她的脸上也仍然充斥着上位者的自信所带来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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