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间宿舍到那间三楼的制药室,光是中途的距离就起码要花费上两三分钟的时间,在加上还要等待那台为了保密性而成为了这座地下制药所唯一上下楼方式的电梯,路上还可能被那些安保和研究员们骚扰……这么算下来,就算霍尔海雅那双修长丰美的大腿迈出的步幅比常人大上许多,可把时间压缩到极限后,现在留给她整理自己的空隙也就左右不过一分多钟。
就这么点时间,对于此时此刻浑身赤裸的霍尔海雅而言,恐怕光是用来穿上衣物遮住那一身颤悠悠的熟腴媚肉都有些捉襟见肘,更别说是她小腹上那层在空气中暴露了一整晚后,已经变得宛若发酵的酸奶油般稠腻而黏滑,还混着羽蛇身上那股独属于成熟雌性的淫媚体香的浓厚性液,要是不费些功夫耐心擦洗,那股腥麝的淫味只会怎么也去不干净。
可相比起错过那能够进入之前一直对自己设为禁地的制药室的机会,霍尔海雅便也顾不上这点儿羞耻与尴尬了。
她连忙从淋浴喷头的开关上收回手掌,转而摘下挂在淋浴间墙壁上的毛巾,勉强将自己身上那些多余的黏液擦拭掉大半,又将那被浓稠靡骚的甜腻气味浸得湿腻不堪的毛巾随手扔在桌上。
每一秒钟的时间流逝都像是在急迫的催促着霍尔海雅,让一向习惯了保持神民应有的那般从容优雅的羽蛇都只能仓促地将还泛着湿黏触感的衣物套上肥美的丰盈娇躯,连被黑丝裤袜的裤腰夹住的裙摆都来不及整理,便在那成熟知性的黑色高跟踏出的清脆步声中离开了房间。
穿过走廊的羽蛇步履如风,鞋跟踏地的声响也同样清脆有力,可她胸前那双摇晃抖颤起阵阵糯软脂浪的丰挺硕乳,还有那具高挑的熟腴雌肉上散发出的下流淫味,吸引来的却只有那些研究员们充斥着各种欲望的视线,还有一次次令人难为情的调侃与戏弄。
而已经渐渐在这种折磨般的日子里麻木起来的霍尔海雅倒是很快便压下了心底里的羞恼,她没跟这些毫无价值的走卒喽啰多做纠缠,只是加快着本就急促的脚步,在时限的最后半分钟前来到了那间实验室的大门前。
在前几日里,偶尔来这里递送文件的霍尔海雅都只会被紧闭的自动门拦在门外,而这一次,那扇一直对羽蛇隐藏着秘密的大门很快便打开了。
霍尔海雅的蛇信缓缓卷过那饱满湿润的红唇,数日以来愈发汹涌难耐的性欲与饥渴第一次被复苏的探究欲望所短暂的压抑下去,一双透亮清澈的翠绿眼眸也渐渐浮现出了以往那般锐利的光芒。
随着那扇门扉的开启,作为梅兰德基金会的老牌特工所锻炼出的职业素养,也让霍尔海雅几乎是本能般地转动起视线,想要第一时间观察整个室内的布局,可紧接着,一阵清脆的咳嗽声却又打断了羽蛇的动作,让霍尔海雅只能乖乖地克制着自己调转视线,看向发出声音的那位副所长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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