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昨日夜里,霍尔海雅才将自己腹下那一寸寸柔嫩的肌肤擦洗得干干净净,可此时此刻,那层薄薄的绵密脂肉上便又已经在那根肥挺肉茎不安分的涨跳之下被重新满满当当地涂上了一层稠浓靡亮的滑腻淫液,腿根之间那份满溢着诱人雌性荷尔蒙的丰熟媚肉更是挤满了被不自觉的摩擦出来的泡沫与晶莹水丝,光是轻微的交蹭几下都能挤压出清晰响亮的淫靡黏响。
若放在以前,平日里总爱保持着优雅仪态的霍尔海雅恐怕根本忍受不了自己的身体变得如此肮脏不堪,可现在,她却不得不让自己习惯了这种黏津津的湿热触感。
“呼唔……?”
整张白皙精致的妩媚俏脸都已经被红霞浸透的霍尔海雅轻轻喘出一团滚烫的热气,又不动声色地斜过眸子,瞥了一眼房间角落里那正运作着的监控探头。
哪怕腹腔里那阵酥痒燥热的异样感无时无刻不在让这具成熟的雌性肉体急迫地渴求着宣泄,但在那冰冷的监视之下,霍尔海雅也只能逼迫自己强压下那淤积太久而积攒得过于强烈的欲望,努力忽视掉那根高昂着圆润肉冠的粗实肉具沉甸甸地摇晃着拍打在自己大腿上留下的炙热温度,就这么挺着那根已经充血勃起得发疼发胀,还不安分地抖动个不停的粗硕玉茎,迈开丝毫不敢让那软绵发颤的浑腴腿肉蹭挤到茎身的别扭步伐,咬着牙齿一步步慢悠悠的走进淋浴间里。
为了不让那本就已经被性液弄得肮脏不堪的衣物变得更没法穿,霍尔海雅这几日以来也只好在入睡之前脱光衣物,光溜溜的裸露出那一身雪腻丰盈的绵滑媚肉,毕竟比起被那些总爱戏弄她的研究员们当面调笑嘲弄,一向高傲惯了的羽蛇反倒觉得,像现在这样假装看不见的镜头之后没人在看着一般掩耳盗铃的行为还更能让自己好接受些。
而正当霍尔海雅伸出手去,想要打开淋浴的喷头,用冰凉的冷水将自己腹下那黏糊糊的滑腻淫浆清洗干净,顺带让那根有些亢奋过头的肉茎好好冷静下来时,一个正对着淋浴间内的监控探头里却忽然传出了音响打开的微弱电流声。
“……霍尔海雅小姐,很抱歉打扰了你的洗澡时间,不过,五分钟后,我要在三楼实验室内看到你,你最好动作快点儿。”
已经听过不知多少次这般命令的霍尔海雅听得出来,那充斥着幸灾乐祸的戏谑与调笑意味的声音显然来自那位副所长小姐。
那个总是一副恶劣脾性的黎博利女人,几乎是完全将继承着羽蛇遗民这等高贵身份的霍尔海雅当成了是可以随意使唤逗弄的宠物,每天都像是个摇着铃铛的奴隶主般对她呼来喝去,频繁地提出各种各样不合理的过分要求,正如同现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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