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现在这样没有任何换洗衣物的情况之下,还没做好要一丝不挂的在这座制药所内裸奔的心理准备的霍尔海雅也根本没机会将身上的衣物清洗干净,被黏稠的性液与香汗从内到外全然泡浸过一遍的布料所散发出的淫味浓厚得过分,逸散的荷尔蒙更是浓厚得连那些嗅觉并不灵敏的种族也能轻易从中嗅出显而易见的下流欲望。
哪怕平日里霍尔海雅已经努力压抑着呼吸的幅度,那股连沐浴液的香气都没办法掩住的色情气味也仍然止不住地往她鼻腔里钻,让她的身体都像是恶性循环一般愈发兴奋难耐地分泌出更多黏腻的香汗。
浑身上下都洋溢着雌性魅力的丰盈羽蛇那每一寸雪皙光洁的肌肤都因此泛满了油润香艳的淫亮色泽,不论是那张精致美艳而贵气十足的俏脸,还是从连衣包臀裙的袖窿里裸露出来的香肩与藕臂,此时此刻却全都从那暧昧旖旎的诱人粉霞中透露出这具熟腴肉体那下流不雅的饥渴,丝毫看不出半点身为精英女性的霍尔海雅那本该有的优雅气质。
这种对于意志的侵蚀与折磨让霍尔海雅的神智都逐渐开始变得恍惚,每当夜晚来临,那种难耐的骚动都会像是团火焰一般烧得她小腹发紧,气息粗重,明明这具发育良好的身体被她精心养护得没有半点瑕疵,可身体的素质却并没有因此变得多么优秀,反而还在过度的保养之下变得更加敏感脆弱。
好几次她都不由自主地被本能驱使着伸出手去,抚过自己的小腹,沿着漂亮细长的腹脐滑过那团饱满敏感的厚鼓软肉,用细腻软滑的指腹慢慢贴上那高昂挺立的茎身,让那根亢奋不已的肉柱都在那微弱的触碰之下迫不及待地涨跳晃动,从冠顶吐露出一团团浊亮的液滴与对更多快感的渴望……
……紧接着,房间角落里那正对着床榻的摄像头红光又总会在这个这个时候重新惊醒霍尔海雅那迷离的理智,令她连忙停住那只纤细白净的柔荑正要拢上茎身的动作。
为了不打破自己这幅被催眠的伪装,不能违抗命令的霍尔海雅只能咬着牙齿,僵硬地挺着那根在失去了刺激之后反而更加不安分的挤流着先走汁的硕挺阳具,在欲求不满的渴望对理智的冲刷下艰难的一直熬到后半夜才能勉强入眠。
可即便是在入睡之后,霍尔海雅腹下那根形状粗挺而精致的肉茎却也丝毫不会因此而安分下来,晶莹的浊腻汁液反而还随着羽蛇那充斥着淫秽幻想的春梦一刻不停地分泌溢出,沿着上扬的茎身弧度不断流淌滴落,将她腹下那一寸寸细腻娇嫩的软糯媚肉都糊上厚厚一层黏泞不堪的滑腻浊液,不管隔天醒来的霍尔海雅怎样去努力地冲洗,都难以抹去那股仿佛已经彻底渗透进肌肤里的腥麝淫味。
在这般处处受限又饱受性欲困扰的情况之下,特工小姐的调查任务几乎几天以来都毫无进展,而这样的日子,不过一晃便来到了第十天。
在常年的自律生活下培养出的生物钟准时准点将霍尔海雅唤醒时,充斥在房间的每一寸角落里的熏香香气已经麻痹了她的嗅觉,可里面的药物成分却仍旧浓烈得令她躁动难耐,在那清幽的微弱香味之下,厚重而浓腻的精胺气味却也同样如往常一般明显得令人难以忽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