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之类令人难以忍受的对待,完全就像是家常便饭一般不断重复着,让最开始还恼火的必须得在心底里千方百计说服自己,压下怒意,才勉强能扮着被催眠的模样没有反抗的霍尔海雅,都已经快要习以为常到麻木。
甚至到了后边儿,偶尔有几个撞见她的研究员明知这个特殊的扶她实验体需要严格禁欲,却还偏要故意使坏地隔着靡亮黑丝捋压挑逗起羽蛇腹下那根粗肥挺硬的肉茎时,即便腹下那根不知饥渴的漂亮玉茎已经兴奋难耐地吐出一股股黏腻的晶莹液团,在那早就被浸得滑腻又黏手的丝袜内侧涂上更多浓厚稠腻的腥麝性味,霍尔海雅也能勉强忍耐下那种在发情的饥渴之下显得格外诱人而激烈的快感,让那些等着看她笑话的研究员们自讨无趣的离开。
……有些时候,霍尔海雅也不明白自己这般任人轻辱的怪异行为到底有什么意义,甚至将那些羞辱调笑自己的研究员干脆就这么掀飞出去,再将这所没几个战斗力的研究所给掀个底朝天。
——但紧接着,她却又会莫名地说服自己去好好照办,只要按着现在的伪装继续下去,想必很快就能接触到更多信息,更何况,那些过分的挑逗所带起的快感也的确算是向来高高在上的羽蛇平日里没办法感受到的欢愉,干脆权将这一切当做是种特别的体验和消遣。
可在七天之后,霍尔海雅开始渐渐地没办法再像之前那样从容了。
腹腔里不断翻涌的瘙痒让羽蛇躁动不安,就算是在没有任何外物刺激的情况下,从她胸前衣物被剪开的破洞里暴露出来的嫣红乳蒂也充血硬挺得如同两颗脆嫩可口的肉葡萄,肥腴厚实的乳晕轮廓不仅比之前还要饱满得凸鼓起来好几圈,就连颜色也在大量分泌的雌性激素作用下变成了格外熟媚诱人的深红色。
而那根一直都被她埋在大腿之间,试图用腿心间嫩滑糯软的脂肉包裹掩藏起来的粗挺肉茎也同样亢奋得过了头,即便那宏伟粗长的茎身整根都被黑丝紧紧勒挤得凹陷进软滑的腿肉里,那涨挺圆润的肉冠也始终是不安分的涨跳个不停,甚至将那弹性十足的丝袜都撑顶得从细腻肥美的腿肉上拉扯开来。
想要自慰、想要做爱、想要更多愉悦与快感——这些原始而粗俗的念头不断萦绕在霍尔海雅的脑海里,无论她如何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那种前所未有的饥渴都始终挥之不去。
霍尔海雅觉得多半是平日里吃的那些食物和水里被加了催情的药物,甚至连房间里的熏香都可能是类似作用的药香,否则身为与凡人有着天渊之别的羽蛇遗民,继承着四百余年先辈的知性与智慧的自己,怎么可能会连这种原始至极的繁殖本能都压抑不住?
微风吹拂过乳头时那种刺激的冰凉…还有每迈开一步,丰实的肉腿交替擦挤着茎身时紧致厚韧的包裹感…全都像是一根根扔进火苗里的干柴,让羽蛇这具丰盈熟腴得完全像是为了交媾而生的色情肉体最深处那对快感的渴求彻底越过了理性的抗拒,愈发猛烈野蛮地在霍尔海雅的身体里不断翻涌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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