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霍尔海雅的体感下,制药所内的日子似乎过得比平时要慢上许多,完全被当做“实验体”的她既没有钥匙,也没有通行证,唯一能自由出入的地方就只剩下了卫生间,更何况这建筑内几乎每个天花板的角落都挂着监控探头,就连卫生间与她那个跟监狱一样的睡房里也是同样,每时每刻都在用那种冰冷又令人不爽的红外光点警醒着她——她现在的一举一动全都正处在这些家伙的监视之中。
完全陷进了这种窘境里的特工小姐别说是去继续深入的调查,就算只是单纯地想违背那个要求禁欲的命令,发泄一下这几天以来积攒的欲望与压力,都要面临着伪装暴露的风险,让她只能乖乖地继续装成被催眠的模样,努力压抑着因为发情期里过量分泌的激素而异常高涨的性欲。
而作为实验体的身份潜入了这座制药所里的特工小姐所要面对的还不仅仅只是这种磨人的欲望,即便身上的衣物已经被裁剪的满是破口,也根本没人打算给她提供可以用来换洗的衣物,那本就没办法被不合身的布料遮掩住的肿厚乳晕与诱人肥挺的嫣红奶蒂完全只能被底下厚糯的乳脂挤压得从胸襟的破洞里凸鼓出来,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外。
她裙下那条黑丝裤袜虽说破得没那么夸张,可此时却也同样起不到半点儿蔽体的作用,被刀片划开的那条破口被肥美丰厚得过了头的翘挺臀肉撑得绽裂开大半,几乎一直从霍尔海雅下腹前的裤腰处蔓延进了那两团丰厚脂腴的宽肥雪臀间,形状丰盈而饱满的脂肉轮廓大半都裸露在了空气里,深邃圆挺的臀沟随着那脂肉摩擦碰撞而不断逸散出在发情期里变得格外甜腻黏稠的淫靡雌香,用那浓郁勾人的雌性信息素直白地显露出这只肥美羽蛇对交媾与性事的渴望。
万幸的是,起码那紧裹在霍尔海雅一双丰软大腿上的黑丝还能勉强用来兜住她腹下那根宏伟到夸张的粗肥肉茎,虽说那被性液精浆浸泡得黏糊糊的滑腻丝绸摩擦着茎身的触感有些过于刺激,但至少她在走路时不必再去忍受那根沉甸甸的巨物摇晃起来的拖拽感。
那位副所长小姐很显然是故意想要践踏霍尔海雅所自持的高贵与傲慢,让这位鼎鼎大名的羽蛇只能保持着这般羞人又不雅的色情姿态,像是只小宠物似的乖乖听她发号施令,若是放在平时,这种程度的侮辱已经足够换来蕴含着羽蛇怒火的暴风,可此时此刻,为了任务而不想暴露自己伪装的霍尔海雅却偏偏又不得不从。
在前三天的时间里,霍尔海雅几乎就没有哪怕一点儿休息的时间,端茶倒水、递送文件之类无意义的跑腿活一个接一个,而那密布在走廊与天花板里的摄像头又彻底地封死了霍尔海雅趁机去其他地方搜找线索的可能,让她只能稍稍收敛些步幅,迈着不会太刺激到自己腹下那根不听话的肉柱的轻缓步伐在制药所内来回穿梭。
老实说,霍尔海雅清楚的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究竟有多么怪异,完全被暴露凸显出来的肥鼓乳肉,半软不硬的性器在黑丝上撑起的清晰轮廓,还有她那一身被先走汁与茎身上淌下的浓稠精液浸出来的厚重淫味……无论怎么看,别人多半都只会当她是个毫无廉耻的变态痴女。
在这段日子里,几乎每一个见到霍尔海雅的研究员与安保,都只会用像是瞧见了什么稀有动物般的眼神看待这位高贵的羽蛇,在这种时候,被屈辱地当做没有人权的玩物的霍尔海雅反倒还真希望能有一道帷幕能将自己与这些家伙隔开。
无论是霍尔海雅的美丽,优雅,还是她身为神民那与生俱来的高贵气场,此时此刻都换不来半点的优待,这群低俗的家伙仿佛完全只当她是个任人挑选的奴隶,指着她色情的肥美肉体评头论足、用过分的话语羞辱调戏、像是检查牲畜般将她那饱满丰挺的乳袋托起掂量,又拉开羽蛇那扯在自己腹前用来遮羞的破裙子,用让霍尔海雅尴尬而羞恼的眼神打量她那不同于寻常女性的漂亮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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