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完全就是在即将射精的边缘徘徊不断却总是就差那么临门一脚的感官折磨让霍尔海雅的气息变得粗重不堪,一身肥美丰盈几乎根本挑不出半点儿缺陷的性感媚肉更是连连颤晃,她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声音像是恶魔的低语一般,在她在耳畔边不断重复着心底里那低俗得令霍尔海雅自己都想要唾弃的念头——
‘哪怕只是用手轻轻碰一碰也好…?好想射精…?好想做爱…?小穴和肉棒…居然会这么舒服……?好想要更多……?’
如此下流淫秽的想法,哪怕那明明就是来自于霍尔海雅心底最深处的真实,以超脱凡人之外的神民身份所自矜的羽蛇也羞于对自己承认这一点,她轻咬着牙齿,闭上眼睛,从秀挺精巧的白皙琼鼻里挤出发着抖的暧昧呻吟,可光是这般掩耳盗铃的可笑行为,却反而让其它的感官变得更加敏感。
“啧啧…还真是夸张的潮喷呢,这个雌穴跟你的肉棒相比起来未免也太杂鱼了点儿吧?居然能被直接用手指摸到宫颈……简直就跟那种还没发育的小女孩一样浅,怪不得从来没用过这里……要是真的跟人上床的话,霍尔海雅小姐,肯定会被很轻易地弄到哭出来吧?”
吹打在耳廓里的声音满带着调笑与戏谑的意味,可霍尔海雅却根本没心思去辩驳这些色情的羞辱,她努力地想要压抑自己的反应,像是个面对嫖客还想要用床单掩饰住身体的娼妓一般,苍白无力地试图维持自己的高雅与端庄。
可当那个黎博利女人的指根渐渐用力地将那团快有一指厚度的脂腴穴阜挤压得凹陷下去,轻易地用指尖触碰到膣穴尽头弹软又肥嫩的宫颈肉环,又一下下肆意地揉弄责打起那团滴答着黏泞蜜液的软肉时,那厚实的肉团却又丝毫不顾霍尔海雅自己的意志,只是乖乖地遵循着本能渴求起高潮与快感,完全像是在献媚求欢一般不知羞耻地主动吸紧起那截作乱的指尖。
“嗯呼……?!哈…?哈啊……?齁唔噢……?!”
那位副所长小姐听着霍尔海雅那旖旎发颤的一声声喘息呻吟,倒是没有因为这比起刚刚的浪叫微弱了许多的媚息而感到不满,透过肥美羽蛇的腹腔里那一寸寸挛缩的膣肉穴壁,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穴腔深处的子宫垂降下来的下流反应,而羽蛇腹下那根沉甸甸的肥粗肉茎牵扯着小腹上健康纤美的腹肌线条抖颤摇晃的动作更是彻彻底底的曝露出了这具熟腴酮体的饥渴与亢奋。
副所长小姐没有再开口索要回答,只是满眼嘲弄的瞧着霍尔海雅的反应,像是故意要让眼前的羽蛇亲口吐露出自己的欲望,放弃那所谓的尊严任由她随意践踏,那双灵活修长的手掌也开始不断绕着那根肥粗硕长的扶她巨根在那块神经密集的私处挑逗打转,可每一次却都只是浅尝辄止地轻轻撩拨几下又紧跟着离开。
射精的欲望几乎是在濒临顶峰的瞬间便又随着快感的散去而重新落下,但不等那敏感的神经恢复过来,那种朦胧的快感便又重新浮现,就这么一遍一遍地不断重复,那根分量十足而被重力拉拽着微微垂下的肥粗肉柱随之饥渴地跳动颤晃,一刻不停地分泌着浓厚精膏的肥鼓精囊也兴奋地收紧提起,像是下一秒便会将里边那满满当当的厚稠精膏全都一股脑的发泄出来,可在那位副所长小姐的逗弄之下却只能忍受着被过多的精液撑满的胀痛,一股股从冠顶挤吐出混着稀薄精丝的透亮先走汁,难耐地渴求着能够让自己宣泄的时刻到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