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罗德岛那位博学多才,来历神秘的博士,在与自己相处时也是由她牢牢占据着主导地位,可此时此刻,她居然只能如此屈辱被动的任由一个地下制药所里的普通人玩弄自己的身体……
不、不对……这不是被动,她仍然是那个真正占据着主导地位的人,只要她想,随时随地都能轻易推翻此刻窘迫的现状,让这些人全都跪在地上向她求饶…她有作为更强者的余裕,这些弱者所谓的挑逗与折辱不过只是在被她允许的范围之内的消遣,就像成人很少会与孩童较真,是她的宽容与强权的证明……
如此说服了自己的霍尔海雅没有反抗,只是轻轻吞了口唾沫,接着分开那两瓣有些发干的饱满红唇,用她那被情欲浸染得格外妩媚淫靡的声音乖乖复述出心底深处那不断涌现的渴望。
“哈啊…?请、请别这么……嗯齁噢噢…?!呼齁…?再、再多一点…想要…想要射精…?拜托……呼齁哦哦——?”
从未用过这般卑微的语气请求过别人的霍尔海雅五味杂陈,矛盾的兴奋与羞耻交融着满盈在脑海之中,让她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在面对着此时此刻对自己展现出权威与自信的副所长小姐时,却完全不像她心里想得那样从容,反而是颤抖着透露出一丝服软的怯意。
听见霍尔海雅那渴求起快感的下流话语之后,对她这般乖顺的反应相当满意的黎博利女人才伸出了那双裹着乳胶手套的纤细手掌,握住了那根亢奋得抖颤连连的滚烫巨物,又丝毫没打算像正常的性事那样温柔地进行,只是如同给奶牛挤奶的牧民一般收紧起虎口,直接以最快的速度沿着那根扶她肉柱上翘挺立的柱身一下下地套弄起来。
那种动作粗鲁得过分,握在那肉柱表面的一根根纤细指节用力得甚至让茎身都被掐捏有些发疼,每一次套弄都更是将那原本还堪堪包裹住冠沟棱边的白嫩包皮都往下翻开拉扯到极限,完全暴露出那充血涨挺的嫣粉肉龟,可对于早已能够习惯了这种轻微疼痛的霍尔海雅而言,这样的刺激却反倒比她自己泄欲时那温柔的动作多了几分别样的快感。
“唔齁噢——??!!好、好棒…?!咿齁齁噢噢噢噢——?!!!”
积蓄了太久的欲望再加上这般突如其来的剧烈刺激,一下子便让整个脑海都被渴望着发泄射精的本能所填满的羽蛇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淫媚色情得根本不像是能从霍尔海雅这般优雅成熟的女性口中发出的声音也不断地在房间的墙壁上来回荡漾起来。
几乎只是短短十几秒钟的时间之后,霍尔海雅那双发着抖的黑丝肉腿之间肥鼓又饱满的圆润肉袋便顿时兴奋地涨抖收缩起来,因为过久的忍耐而已经在完全肉袋里积攒浓缩成了胶状的稠腻精膏一团紧接着一团地被从输精管里泵挤出来,又紧跟着射打进被副所长小姐压在她肉冠顶上的量杯里,甚至一阵阵地在那量杯的底部溅打出大片大片浓稠黏腻得能挂在杯壁上的浊白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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