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粗暴的挣扎和塞食,早已让爱音身上那件属于素世的宽大旧衬衫凌乱不堪。
几颗扣子崩开,衣襟大敞,露出底下大片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一种瓷器般易碎的冷光。
衬衫下摆被蹭到了腰际,皱巴巴地堆叠着,再也无法遮掩更多。
她下身,只有一条单薄的、洗得发白的棉质内裤,可怜地包裹着那瘦削得惊人的髋骨,像挂在嶙峋岩石上的破布。
此刻,那内裤也歪斜着,一边的细带滑落,要掉不掉地挂在同样嶙峋、苍白得能看到细小血管的大腿根。
爱音的脸上一片狼藉。
泪水、鼻涕、口水混合着口腔被刮破渗出的血丝,还有刚才被强行塞入又呛咳出的压缩饼干碎屑,糊满了她苍白的脸颊和下巴,形成一幅绝望的污浊地图。
粉色的头发被汗水和泪水浸湿,黏在额角和颈侧,几缕发丝甚至沾着污迹贴在她微张的、失神的唇边,随着她微弱的喘息轻轻颤动。
这副衣冠不整、满脸混乱、散发着血腥、泪水和信息素混合气息的脆弱模样,非但没有激起怜悯,反而像一桶滚油,猛地浇在了素世心头那尚未熄灭的、混杂着愤怒的余烬上。
“嗬……”一声低沉、带着浓重欲望的喘息,从素世喉咙深处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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