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蓝色的眼眸瞬间暗沉下去,翻涌着风暴般的占有和一种近乎暴戾的破坏欲,如同优雅的伯爵红茶瓶底沉淀的、未被察觉的凶猛渣滓。

        她的目光,贪婪而冰冷地,一寸寸扫过这具暴露在眼前的、病态的身体。

        太瘦了。

        瘦得触目惊心。

        衬衫敞开的领口下,是清晰得根根分明的锁骨,像两把生锈的弯刀,突兀地横亘在单薄的胸膛上,仿佛随时会刺破那层薄薄的皮肤。

        再往下,是同样清晰可见的肋骨轮廓,随着她微弱而急促的喘息,在苍白的皮肤下起伏,如同濒死鸟类的胸腔,每一次起伏都带着令人心颤的脆弱。

        那对小巧的乳房,可怜地微微隆起,顶端是两粒淡粉色的、因寒冷和恐惧而瑟缩硬挺的乳尖,在敞开的衣襟下无助地暴露着,像初春枝头最易被风雨摧折的蓓蕾。

        腰肢纤细得吓人,仿佛一只手就能轻易环握,甚至折断,那凹陷的弧度带着一种病态的美感。

        从歪斜的内裤边缘延伸出的双腿,更是细得像两根易折的芦苇,苍白得能看到皮肤下青紫色的血管脉络,无力地垂落在沙发边缘。

        整个人轻飘飘的,仿佛刚才压制她时,那点微不足道的重量随时会消散在空气里,只剩下这具被蹂躏的躯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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