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音挣扎的力气在这样恶毒的质问下迅速流失,只剩下绝望的呜咽和生理性的抽搐。她的眼神开始涣散。
“在这里天天闹绝食是在折磨谁?!嗯?!”素世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疯狂,“折磨我吗?!看着我像个傻子一样给你准备吃的,看着你像扔垃圾一样倒掉,看着我担心你饿死?!你很得意是不是?!看着我为你操心,为你焦虑,你是不是觉得特别痛快?!用这死样子折磨我?!”
“我受够了!”素世的声音陡然带上了一丝崩溃的哭腔,那是积压了五年的委屈、被抛弃的愤怒、以及此刻被欺骗和自毁行为彻底点燃的绝望,“你当年走得那么潇洒,那么决绝!现在呢?!带着一身烂泥爬回来,然后用你这态度折磨我?!你凭什么?!你告诉我你凭什么?!咽下去!给我吃!!”
最后一声嘶吼,伴随着素世用尽全身力气将最后一点饼干残渣狠狠塞进爱音喉咙深处的动作。
爱音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般彻底瘫软下去,不再挣扎。
只有喉咙里发出微弱而痛苦的吞咽声,伴随着剧烈的呛咳,眼泪、鼻涕、口水混合着口腔被刮破的血丝,狼狈不堪地糊满了她苍白的脸和下颚。
她的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瞳孔涣散,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风箱般的嗬嗬声,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酷刑。
那缕凋零樱花的苦涩气息,混合着血腥和甜味,在暴戾的伯爵红茶信息素压制下,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素世喘着粗气,看着身下这具彻底失去反抗、如同破布娃娃般瘫软的身体。
狂怒如同潮水般退去,留下的却并非平静,而是一片更加粘稠、更加危险的……燥热。
视线如同带着倒钩,刮过爱音此刻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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