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邦没想到孟露敢反问她,孟昭昭这个小女孩,简直吵得他血压升高,顾着脸面他才没直接说,她和孟昭昭都少家失教。
“好了。”安怡不想闹的太难堪,皱眉起身让孟露把孩子带下去,吵吵闹闹的文良怎么养病?
孟露却不肯让步,抱着孟昭昭横眉竖目的说:“陆伯父是说我们俩吧?您一把年纪了还跟一个三岁的小女孩斤斤计较,仗着长辈的身份这样骂一个小女孩也挺少家失教的。”
“你说什么?”陆安邦万没想到孟露一个晚辈敢骂他,气得他抬手指着孟露:“这就是你对长辈说话的态度吗?你父母就是这样教你顶撞长辈?辱骂长辈吗!”
“您不都说了我少家失教吗?”孟露气弱但嘴不软地说:“我爸妈确实没教我长辈为老不尊的时候,我该用什么态度对他。”
陆安邦第一次被小辈用为老不尊这样严重的字眼,怒气一下子顶到了额头。
“孟露!”安怡呵斥她:“你就算是来我家做客的客人,也该懂点礼貌。”
“是你们先没礼貌的!”孟昭昭气不过地反驳,“你们在背后说露露阿姨坏话,说她配不上坏文良,还说她不是正经姑娘,骗坏文良的学费给她买金镯子!还要等坏文良上学了就把她赶走!”
孟露听懵了,原来文良的父母是这样看她的,原来昭昭是为了替她出头才跟陆安邦吵起来的,原来这镯子是文良拿学费买的。
陆安邦被个小孩当众指着脸揭穿,恼羞成怒的拨开拦着他的安怡,干脆讲清楚:“这些难道不是事实吗?在老家时你为什么退掉文良的婚,后来又为什么非要跟着他回燕京,你自己清楚!别的不提,文良给你买金镯子你难道不知道他花的是学费吗?”
安怡见他的脸色涨红生怕他犯高血压,扶住他对孟露说:“孟露我们不是傻子,你图文良什么要我们讲明吗?念在你是文良一起长大的朋友,我们带你来燕京,好好招待你,已经仁至义尽,既然今天话讲到这个份上,我就明确告诉你,我们不可能同意文良娶你。”又说:“镯子就当是文良送给你的礼物,我们也不打算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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