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陆安邦拉下了楼。

        客厅里没人,安怡坐在沙发里越想越气:“你听听孟露说的话!就是她在挑唆文良和怀英兄弟俩的关系,我原本以为她只是嫌贫爱富没家教,现在看来她根本不是正经姑娘!”

        “小声点。”陆安邦低声说。

        “我说得不对吗?哪个正经姑娘会跟两个男人没有分寸感地相处?”安怡气得发抖,低声怨道:“文良为什么会生病?还不是因为孟露!昨天餐桌上孟露少家失教闹成那样,文良还为了她故意把自己冻病,他们昨晚在楼下吵架,你没听见吗?孟露扇了文良一巴掌!文良还拿金镯子哄她!”

        “那金镯子是文良拿我们给他的学费买的!”安怡找不出一点孟露的好来:“她现在就是看文良老实,才拿捏着文良死皮赖脸要嫁进来!”

        陆安邦也叹了一口气,他也认为有素质的姑娘就不该接受文良送那么贵重的东西,更不该让兄弟俩为她争风吃醋,像什么话啊。

        他顺着妻子的背说:“等文良上大学就好了,你现在硬是要拆散他们,只会让文良怨咱们,文良上了大学,见识到更广阔的世界,也结交到更多的好姑娘,他自己就会明白孟露配不上他。”

        “我是一天都不想看到她……”

        安怡话还没说完,客厅的大门就被撞开了,孟昭昭像个生气的小牛犊子站在门口大声说:“你们不能在背后说人坏话!你们才没有家教,是很坏的人!”

        安怡吓的心口突突跳,看着这孩子更头疼了,这孩子怀英到底打算什么时候送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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