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截然不同两种人物,关庭谦有多么循规蹈矩,他弟弟就有多么崇尚外面的世界,崇尚自由。
关庭谦也说:“他现在都不常回来了,过年也不见人影,我不自由,不太能去找他,一年到头也见不上他几面。”
她轻轻嗯。
他总说他不自由。
她也这么安慰过自己,就像他娶未婚妻,未见得多么爱她,但他得娶她。
绾静病了这一周,几乎吃不下东西,烧得厉害,吃进去就吐,晚上也睡不好,这么反复,人吃不消,精神更差。
她看了好几眼微信,始终安安静静,没有任何消息进来。
绾静垂眼,迷糊着也就睡着了。
半梦半醒间,依稀觉得床边有什么动静,起初她以为自己听错,怀疑是椅子上的靠枕被她碰下去了,没在意,翻了个身,轻喘着继续睡。
然而隔了两秒,有什么探上了她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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