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到萧承这就回来了。
“萧郎君,你的事办好了?”
“是。”萧承颔首,不动声色地打量她的卧房。
屋子不大,收拾得很干净,绣着一丛葡萄架的浅绿色床帐垂落,看不到里面光景,窗台前摆了两盆无名小花,开得正盛。桌上铺满了布料丝线,颜色摆放由深到浅,整整齐齐。
香萼搬出一张凳子给他,心中不安。
才三个月,他竟然这么快就回来了。
萧承撩起衣袍坐下,问:“你身子如何了?”
香萼脸色登时涨得通红。
当日发生的事,如做梦一般,晕晕乎乎。后来却时不时浮上一些细节,或是萧承的手握住她的脚踝,或是萧承一根根亲她的手指,或是萧承的脸埋在她身前......
那个香叫她丧失理智和羞耻。
可发生过的痕迹和记忆却慢慢回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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