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擦拭。
即使从前再不懂,也明白她和萧承做了什么。
明明做了最亲密的事,但那个温和亲切的萧郎君却远了。
虽然也不是他的错。
能怪谁呢?
只能怪自己傻乎乎的,明明觉得有不对也走了进来,明明进来的那一瞬间是清醒的......她越想越伤心,穿好衣裳后就忍不住抱着膝盖抽泣。
萧承霍然睁开了眼。
香萼的一举一动都落在他眼里。
哭声细细,整张脸埋在膝上,肩膀抽动,交错在一起的手指虚虚垂落。
他才触碰到她的手,她就颤抖地往后缩,含含糊糊道:“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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