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律礼这人其实不好接近,哪怕当同学多年,也是如此,也只有明虞敢自如地出入他的家门。
姜早说道:“你们家密码也有点难记,我一开始还输错两次。”
陈律礼给小丢倒了水,他直起身子道:“你要是再输错一次,我也进不了门。”
“哎,嘿嘿,抱歉。”姜早笑着说,她打个哈欠,说道:“也就语语能记着你家密码,你说,语语会不会是我们几个人当中第一个结婚的?”
屋里只开了玄关的灯,有些昏暗,陈律礼解开禁锢的袖扣,眉眼在光线下看不清,他嗓音低懒:“不知道。”
姜早靠着他家门,懒洋洋地说道:“估计是第一个,想到要第一个喝她的喜酒,就有点期待...”
陈律礼抱起喝完水一直在蹭它的小丢,他大手揉着它的毛发,他撩起眼眸道:“你可以回去了。”
姜早撇嘴,站直身子:“帮你喂猫,连杯水都没得喝。”
陈律礼语气淡淡:“喝吗?”
姜早:“.....不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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