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可是的。”
他的语气虽不重,却是不容转圜的坚决。
随后他并不在这件事上多做停留,转而指向另一个问题,“你最近和那个医生走得很近?”
梁经繁顿了一下,“我只是关心真真的病情。”
空气安静下来,压迫感无声蔓延。
梁经繁垂在身侧的手指慢慢蜷紧,骨节泛白。
正当他几乎难以承受这样的压力,准备进一步解释时。
梁承舟转过身来,深潭般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只吐出四个字:“注意分寸。”
他暗自松了口气,“我明白。”
刚从书房走出来,迎面便撞上了面沉如水白听霓。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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