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纵使这样,他今日也奇怪得很。
他素有隐忍之能,才会在日后权柄更迭中左右逢迎、握上重权。
他再厌恶李庐月,也会忍耐到底、绝不张扬,就像是以往那般听之任之、愿打愿挨。
是她说得话都太过于冠冕堂皇了吗?
让他回去长安,让他长寿无虞。
亦或是喝了酒的缘故吗?他才会这样行事,丝毫不会顾虑是否会激怒李庐月。
“我不问了。”
幼瑛伸手去握住他蜷曲在一起的手,握到自己的眼前,枕在自己的膝上,让他松展开。
“我知我很荒唐,莫要弄坏了手,绳子松开了,我先给你重新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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