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后来人,不知晓他究竟经过何事,所以不能要求他挡住所有风雨的同时,还要保留墨迹上向死的决心,不被泥泞所玷污。
但守住公义底线了吗?
“客官这么早便起身了吗?”
“小店备好了热腾腾的朝食,有羊肉汤、油果子,还有蔬菜粥、胡饼、蒸饼,你们要是赶路,吃上几口也是热和身子阿!”
“客人要不要用早饭哪——”
窗牖上的窗纸被晨霜打得又湿又薄,堂倌在楼下扯声吆喝,幼瑛穿上外衣后起身,路过谢临恩的身边,又折身回去抱上还留有余温的被衾。
床板嘎吱作响,谢临恩闻声阖眼,挪了挪手,去遮住咳落在脏旧里衣上的血迹,随后才后知后觉,她可会真的在意?
幼瑛抱着被子看不见眼下的路,无意间踢上陶盆,“咣当”的一阵刺耳,水泼出来洒在那身袍服上,好在没有惊醒谢临恩。
估摸着是他这几日太疲累了,幼瑛松了一口气,将被子加盖在他的身上,端起陶盆放回架子上后便轻悄悄地出屋。
“客官,昨夜歇息得怎么样?”堂倌的步子轻快,一点也不见外边儿未见日光的寒意,给住客盛上热呼呼的早饭后看见下楼的幼瑛,“现在客不多,要不要趁冷清吃上几口,吃不完还可以兜着走,我看从中原过来的雅客都很喜欢余物怀归呵。”
幼瑛给长楸买完草药和生漆腻子,身上本就不剩多少钱,但没有想太多,看了看菜板,肚子着实有几分饿了:“那便来两份菜饼和一份蔬菜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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