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瑛在疼痛的劲烈下,瞬间想到的却是卫朝的《仪制令》,若纵马伤人,便按杀人致伤的罪过量刑。

        他们在边陲之地,竟然可以这样明目张胆。

        且更触目惊心的是,那伍为首官兵身下的骏马马鞍上捆着一道粗大的绳索,绳索的另一端紧紧绑缚着一位女子的双脚,女子长发披散、衣衫不整,居然被拖拽前行。

        马蹄扬起的沙尘下绵延出刺目的血,那女子像是肉摊前被宰杀的牲畜,她的血不是奔涌而出,而是一层层黏液,裹满她的全身。

        “娘子,别看了!”那户人家伫在门口摆摆手,“他们是戍守边关的莫高军,领队的军使是都督的亲侄子,以往那睢园里姓谢的乐人也被这么拖拉过,嗳哟,那有权有势的人都是大石块,谁让他们是乐人呢。”

        隔着几条巷子的佛庙传出宏大的暮鼓声,沙尘掠过了睢园的朱红高楼。

        一辆贵气马车在睢园外停下,与拖拽着活人的马匹队伍擦身而过。

        马车内的主人还未露面,守在数丈青阶上的萨珊洛便不再看那疾驰而过的血,持着佩刀走进园里。

        “傅儿,傅儿——”

        “贺员外的车架过来邀你,还磨蹭什么?”

        萨珊洛穿过大堂的人丛,过去后院的厢房,急促敲响门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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