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是非要谢临恩过去沙州府舍不可的?
幼瑛思及此,便去拉上谢临恩的手腕,拉着他从地上起身。
“既然信使如飞,那长史便先问罢,待到应允了再过来请人也不迟,”幼瑛道,“此时风沙已停,长史如若着急,就莫要耽误时间,赶紧回去罢。”
谢临恩抬眸看向幼瑛,顺着她的力度起来,长久的跪着已经让他的膝盖痛至麻木,他只是想不明白,以往扎在他膝盖中的毒刺却要温和的施缓刑。
幼瑛只是想要揣测心中所想,拉着谢临恩的手未走几步,荀庸便忍不住启声:“郡主若是实在放不下心,那便听从郡主的,”他直起身子,脸上的笑淡下几分,“稚童便留在此,在下只请谢临恩一人去府。”
“那要何时才能回来?”幼瑛未松开手,继而问道。
荀庸抚着胡须,那手干枯又瘦薄,像是风吹日晒的旧纸:“这得看那些新进乐人的悟性,快则四五日。”
荀庸的话语听上去漫不经心,幼瑛有预料到他会退让一步。
如此一来,她心里倒更惴惴的,谢临恩对于他们而言,应当还是有许多用处的。
长安乃至天下都人才济济,他们有何地方需要用到他这个戴罪之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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