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瑛更觉得她像傀儡。
还有那位郎君,真的只是睢园的主人吗?睢园的主人不过是洛阳富商,为何要雇佣这么多的西域护卫?
这些疑云很多,幼瑛在细究的同时,也只能小心行事。她不来找事,事一定会来找她。
幼瑛捣好草药,过去薛泠住的偏房。
睢园里的乐人也分着三六九等,而无论如何细分,都不过是客人面前的一盘吃食,顶多是装用的盘子金贵一些。
薛泠所住的偏房看上去青灰青灰的,像是生长苔藓的潮湿地,由一排排低矮的屋子组成,就在刑罚室的旁边。
夜里的任何刑罚声都可以直接不遮掩的传到这儿,贴在他们的耳边催心挠肝。
幼瑛还未进去,便看见谢临恩坐在薛泠的床畔。
那窗子的窗纸用糨糊刷了好几层,又一块一块破旧的像是补丁。幼瑛看见薛泠伏在通铺床上,谢临恩给他用木条捻着草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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