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赵书晴吞下了一颗泽州饧,“你怎么说服我哥让你出去的?”
“你哥不让你出去?”谢灵君奇道。凌绝专制到连妹妹出行都不行了?
“我听他管。”赵书晴状似不在意,但是顶着谢灵君不相信的目光,气虚又多余的解释道,“我是课业太多,从早上到傍晚,四书五经,礼乐骑射,没时间才不出去。”
“你哥让你学骑射?没让你学刺绣什么的?”谢灵君大为出奇。
四书五经,礼乐骑射,赵书晴学的是男子的课程啊。难道赵书晴因为这样才穿的男装?
“刺绣也学,我娘在教我呢。”
谢灵君对赵书晴刮目相看,原来这是一个卷王。同一个娘肚子出来的,果然都一样。
不像她,如今只想摆烂,于是她换个闲散姿势,拿起一块糕点,凉凉说道,“课业这样忙,我就不耽搁小姑你的时间了,千万别影响课业,你自便吧。”
吃一点就好了,这可是她谢灵君的三餐补充。
赵书晴冷笑一声,竟然有三分凌绝的味道,站起来猛的向前一扑,掀开了美人塌上纱衾一抖,立刻抓住了谢灵君藏在其中的披皮《论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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