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否则他也不会只在商场步行街里大声吆喝，而不是提前做些广告宣传，拉些横幅。如果真的有富豪顾客被吸引过来，他肯定是心里最苦的那个人。
高端顾客只是金字塔顶撮撮的一部分人，而高端仪器也只有这么一个，为一个店面长时间营收创流的只能是中间的那一层顾客。
而这部分客户，也就是他所打广告的目标人群。
这只是林芷怀疑的一个方面。
另外一方面，林芷总感觉这个店主似乎并没有强大的人脉和资源足以支撑他与仁和药业集团达成真正的合作，而这台生物智能检测仪，她强烈怀疑来路不正。
综上所述，无论如何，这位店主肯定是不愿意将这台生物智能检测仪卖给自己。
但他显然也并不相信自己一个学生会有能力掏出这笔巨资。
两个人都是纸老虎，没什么好谈的。
这个时候，就得比谁最先沉不住气，谁最先装不下去。
反正她刚才突然喊的那一嗓子应该已经算是开了个好头，虽然这位店主，怎么说，肉眼可见地看起来，防御阈值就挺高的，短暂的一下应该破不了他的防。
所以现在就是林氏表演法则正式登场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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