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长叹一声,钱厂长只能认了:“具体需要多长时间,你先透个气。”
“老钱啊,真不是我老熊故意藏着掖着不给你准话。咱们都是搞生产的,那些大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我心下都清楚。好不好的,也不是我一句话就能说定的啊!”熊厂长一脸无奈的摊了摊手,如实回道。
钱厂长更想叹气了:“那你说,怎么个借调法?总得有个章程吧!”
“有,肯定有。我来之前已经跟老吴那边确定过了,他们学校马上就要放暑假了,接下来两个月里对宋小娴同志的理论课不会再有要求。所以我的意思是,最起码这两个月宋小娴同志可以先去咱们钢铁厂那边坐镇。后续情况,等两个月后咱们再视情况而定,如何?”熊厂长说出他的打算。
“两个月?你倒是会做美梦!不可能,别痴心妄想了!顶多一个月,不,半个月!最多半个月!”对熊厂长的话语,钱厂长完全不相信。
借调可以,帮忙也可以。但不可能两个月那么长。谁知道钢铁厂到时候会不会直接将人扣着不放了?
宋小娴是何其的优秀,钱厂长心知肚明,坚决不答应。
“老钱,你这样就没意思了。半个月能干啥?我不是不相信宋小娴同志的本事。我只是不想给宋小娴同志太大的压力。你身为宋小娴同志的领导,怎么可以半点也不为自己人着想?这不是成心刁难宋小娴同志嘛!”熊厂长半点也不怵怕钱厂长,熟练的开始讨价还价。
“你少挑拨离间,恶意中伤我的人品!我根本就不是那个意思!”钱厂长一蹦三尺高,指着熊厂长的鼻子骂了起来。
阴险!狡诈!简直不是人!太卑鄙无耻了!
看着两位厂长有来有往的呛声,宋小娴先是愣住,随即又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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