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愿火速订好房间,下班后就冲到小奶狗兼职的餐厅。为制造惊喜,她没亲自出面,找了个中间人,托他把房卡给小奶狗。

        房卡装在信封里,信封里还附带了一句骚话:你是见过我最炽热的玫瑰,等你哦。

        外加一片玫瑰花瓣。

        万万没想到中间人搞错了,把房卡给了顾怜。

        更没想到,顾怜这人以为自己在羞辱他,杀气腾腾地找了过来,大半夜的,在十八层的高空酒店里骂了她一顿。

        事后,殷愿才搞清楚了这一场乌龙,也忘了这件事。

        直到今天,在心理咨询室里见到顾怜,才猛然惊觉,当初那个半夜踹门、骂骂咧咧的疯批,竟然是她的顶头上司。

        而此时此刻,顶头上司睨着她,眼神不善。

        她的另外一个非常懂得察言观色的领导已经嗅到不对劲的气息,一丝幸灾乐祸攀上他的嘴角又被他强行压了下去。他脸上堆起了一丝惊讶与无奈:“顾局,您这话说的……要是她在工作上有什么做得不对的,我们科室一定严格处理!”

        话锋一转,语气又变得爱莫能助,甚至带着点撇清关系的暗示:“不过年轻人工作之外的个人行为,我这个当科长的也不好过问。”

        他后退半步,将殷愿彻底暴露在顾怜的视线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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