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在主街道上的琳琅茶楼极有个性,明明是仿古建筑,却用的金属材料,通体银光流泄,像个模型。

        听闻,老板为了阻热,费了好些金钱在隔热材料上,这些材料,可比金属壳子要贵多了。

        抵达茶楼后,三人径直上楼去了沿街的包厢,从金属镂空的花窗能往外看到街上的人流。

        街上最多的就是游猎人装束,其次是往来的商队行人,他们的衣物都是暗色系,并不惹眼,但如果斗篷罩身,免不了还招人多看两眼,好奇身份。

        而色彩明艳的,多是舞女歌女陪笑女。舞女身上只有三两布料,堪堪遮住隐秘的部位,腰肢摇曳,风情万千。

        另两者好些,高开叉的旗袍很是常见,上半身严严实实,规规矩矩,下半身却不加掩饰地露着腿,明晃晃地勾人。

        笑着陪着,那腿上就落了手,一寸寸向上,女人含羞带媚,莺啭娇啼,男人便笑得更开怀了。

        不过,顾艾可没心思往外看,一坐下便急急地问:“慕爷,您的伤有没有不舒服?”

        祁慕从窗外收回视线,落在顾艾脸上。本来她的模样是脸儿纯,身子媚,程续的妆倒把她眼里的媚意给勾了出来。

        像是往日被他闹到迷离时,不自禁流露出的潋滟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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