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瑾就不跟着去了,她从小喝的奶穿的衣,没有一样是那头给的,她不欠谁什么。”
临行前,宋母将刚能利索走路的宋时瑾托付给时瑜短暂照看。
“小瑾,是个自由的孩子呀。”
据说,这是宋母离开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没有后来,宋母和宋父没有再回来。
时瑜在山下等啊等,从枝头的春芽等到深冬的雪花。
那是个有些冷的冬天,时瑜拎着哭喊着要娘的宋时瑾回了千机道。
一开始,是一个同样半大的时瑜,拉扯着宋时瑾在内门一边修行,一边做杂役。
冬日浆洗,时瑜会用最软和的绒布把小小的宋时瑾包得像只粽子放在自己身边,点上一小堆柴火。
夏日劈柴,时瑜会捡起地上的树枝递给宋时瑾,教她什么是心法,什么是灵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