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怀生更不可能吭声,把头偏到一边去,叫宋时瑾看不见他红肿的眼眶。
宋时瑾心里有些乱。
看看衣袖处怎么也无法恢复平整的褶皱,又看看垂着眸子的纪怀生。
人心一道,当真比最玄妙晦涩的阵法还要难参悟。
马车就在这样诡异的沉默与死寂中回到了浮望仙山。
“千淮!!!”
马车还没停稳,禅院的大门被从里面打开,项天歌一身利落布衣,扛着宣花板斧蹦跳着出来,头发被一根树枝胡乱固定在脑后,鼻尖上还挂了未干的汗珠。
千淮闻声挑开车帘子,目光停在项天歌脑后的树枝,顿了顿又移开,笑问道:“这么晚了,还练功么?”
“禹川说出了人命的案子没有那么快,我同他打赌来着。”项天歌招呼着禹川帮忙卸车:“赌你们赶得上今日晚饭。”
“输了多少呀。”千淮笑着打趣:“这可过了饭点多时了。”
“没输呢。”项天歌朝千淮挤挤眼睛:“我拉着他比划,还没吃呢,算你们赶上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