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纪怀生猛地回神。
懒得再去纠结马车里的事,纠结自己说错了什么话,抑或是纪怀生想起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伤心事。
宋时瑾走近些,纪怀生慌忙扶着柱子站起来,差点踩到衣摆。
“下次,一起来帮忙罢。”
宋时瑾笑笑,示意纪怀生帮忙开门。
仿佛先前微妙的心绪与不安被抚平,纪怀生忙去开门,跟在宋时瑾身后进去。
晚饭时,因着众人彼此熟络起来,围坐一处,也有了许多事可谈。
简单说明了此行广元的见闻,宋时瑾留在禅院的原因,论道大典的赌约。
“竟有这样的事儿!”项天歌怒道:“贪墨银子的事儿不新鲜,可那群畜生竟胆大包天到如此地步,草菅人命,死一百回也不为过!”
“可又要去砍人了,快坐下。”千淮安抚道:“事事有个章法的,人已经交给晏明王府了,司九善不与各地官府有交情,这案子直接交给王府发落的,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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