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时瑜挑了挑眉。
“无事。”宋时瑾摇了摇头,复述了时瑜的话给肖凤舒。
“师姐说,一点小插曲,不碍事。”
“那就好。”肖凤舒拉起时瑜的手:“我这些日子当真忙昏头了,这些添堵的东西也没来得及收拾,在你们跟前闹了笑话,改日我再做东,阿瑜你一定赏光啊。”
门主交代的事儿已经谈完了,也没法借题发挥再讨些好处,时瑜也不做纠缠,回握了肖凤舒的手,二人你来我往几句,权作辞别。
“刚才,那里什么东西过去了。”
回屋的路上,宋时瑾简单讲述了偏殿筵席发生的事情,特地说明了自己见义勇为的勇敢行径,还不忘汇报自己发现的异常,她指了指大殿的方向:“我没看清。”
“无碍。”时瑜拉着宋时瑾:“三王日后不会盘踞晋都,这宫城眼下漏得像个筛子,她们要回封地去的。”
“她们三个打了胜仗,不当皇帝吗?”宋时瑾有些没听懂:“他们说皇帝是最大的。”
“这里有皇帝呀。”时瑜笑了笑:“就算要当,皇帝也只有一个,她们三个谁来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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