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皇兄。”
见殿里这般情形,自知闯了大祸,肖敬元连忙告饶。
“你在山里,认识怀生么?”对肖敬元的求饶恍若未闻,肖怀慈只问道。
“不认识!不认识不认识,我就是,就是喝了酒,轻狂了,我该死,我该死!”
说着,肖敬元用哀求的眼神望向怀生,见他并不看自己,当下便抬手给了自己几个耳光。
“拖下去。”肖怀慈叹了口气,挥挥手吩咐道。
门外应声涌进一队侍卫,将连连告饶的肖敬元拖了下去,当然也没放过旁边原先几个起哄的。
偏殿终于清静下来。
肖怀慈看着端坐在自己桌案边,从始至终没有开过口的怀生,原本冰冷的神情软和下来。
他上前,半跪下来,让自己的视线与怀生保持平齐。
“怀生。”肖怀慈轻声道:“抱歉,兄长今后会更小心一些,他们不会再欺负你了,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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